温以宁走出浴室,坐在床沿。卧室里没开灯,窗外的天sE灰蒙蒙的,快要下雨。她的手机在床头柜上——一部新的,裴渊给的,只能打给他和杜特助,没有其他号码,没有网路。
她拿起来看了一眼。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简讯。
她把电话翻过来,扣在柜面上。
四十三天里,她试过联系所有她记得的号码。大学室友、以前来往的姐妹、几个追过她的男生。没有一个接。後来她从宋语晴那里知道了原因——裴渊跟她们每一个人都打过招呼。「裴渊」这个名字本身够了,没有人愿意为了温以宁得罪裴氏集团。
宋语晴是最後一条退路,也是最後断掉的一条。上周她无意间看见宋语晴发给裴渊的报告,里面记录着她这四十三天说过的每一句话、每一次情绪波动、每次生理期的日期。
她唯一的朋友,从头到尾都是他的人。
温以宁把膝盖抱到x前,下巴抵在膝盖上。她没有哭。哭的力气在上周用完了,这几天她连眼泪都挤不出来,只剩下麻木。
可最让她受不了的不是这些。
是她的身T。
她恨这件事。恨到恶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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