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一切都是他的。
包括她的身T。
包括她的0。
包括她现在还在跳动的心脏。
她想起第一天搬进来的时候,她说「那不是嫁人,那是坐牢」。裴渊笑了一下,说「坐牢没有裴太太的身份,也没有我」。
现在她懂了。
这不是坐牢。坐牢是有刑期的,是有释放日期的。她这个没有。她被困在这里,没有期限,没有终点,没有出口。而最可怕的是——她开始不确定自己到底想不想出去了。
她的身T已经不想了。
晚上八点,裴渊回来了。
温以宁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听见门锁的声音,心跳漏了一拍。那个反应又是自动的——身T先於意识认出他,先於意识做出迎接的姿态。她坐在那里没动,手指攥着沙发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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