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头看他的侧脸。他的表情很平静,没有刻意的安慰,也没有不耐烦。就像在说一件确定的事——他会找到她父亲。「会」,而不是「尽力」。
她应该恨他。他掌控了她的一切,切断了她所有的退路,用X训练了她的身T,连她父亲的下落都捏在手里当筹码。她应该恨他入骨。
她恨。
可她同时知道一件事——这个世界上只有他能找到她父亲。只有他能处理温家的债。只有他能在这个圈子里保住她。如果她离开这栋房子,她连今晚住哪都不知道。
她哪里都去不了。
这个认知在过去四十三天里一点一点渗进她的骨头里,今天下午那份文件把它钉Si了。她想逃,可她没有地方可逃。她的身T已经习惯了这张床、这双手、这根东西在她T内的感觉。她的生活已经被这栋豪宅重新塑造,她甚至开始记得佣人几点来收拾、记得裴渊几点回家、记得他的脚步声。
她被驯化了。
这个词让她胃里发酸,可她找不到更准确的。
裴渊的手覆上她的後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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