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」
「花园。」他说。也不是问句。他什麽都知道。监控、保安、杜特助的报告。她走了哪些路、站了多久、看了什麽方向,他现在都知道。
「嗯。」
他站在她身後,手搭在她肩上。
她从窗台上起来,跟他走回卧室。四十三天,这是固定的流程。他回来,他要她,她给。第一次她说不要,他没有生气,没有威胁,只是把她按在床上,把她的衣服一件件脱掉,用手指把她弄到腿发软,然後挺进去。第二次她没有说不要。第三次之後她不再费力气抗拒。
今晚他脱西装的动作很慢。外套搭在椅背上,领带解下来放在床头柜,眼镜折好放上去。她站在床边等。
他转过来,把她身上的睡裙从下往上推过头顶。空气碰到皮肤,她起了一层疙瘩。他看着她的身T,从锁骨到腰到腿,目光像过一遍清单。她没有遮。四十三天教会了她一件事——在他面前遮没有用。他会把她的手拨开,或者把她的衣服脱掉,结果是一样的。遮只是多浪费几秒钟。
他把她推到床上,她躺下去,床垫陷下去。他解皮带,金属扣响了一声。她别过脸,看墙。监控镜头的红灯在墙角亮着。
他分开她的腿,手指先进来。两根,缓慢地。她的身T收紧了一下,然後松开——这也是训练出来的。最初他的手指进来时她会夹紧,会痛,会把自己绷成一根弦。现在身T认得他的手指,会自己让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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