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往上滑，掌心贴着K子的布料推到她腿根。手指停在她两腿之间的位置，按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里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闭上眼睛。车在山路拐弯，她的身T跟着倾了一下，他的手没有移开。他的手指找到K子的拉链边缘，没有拉开，只是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自己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睁开眼看他。他靠在椅背上，眼镜在手里，黑眼睛在暗光里看着她。他在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在抖。不是怕——是肾上腺素。她把手伸到自己的K腰，解开扣子，拉下拉链。K子松了。她把K子连同内K往下褪到大腿中段。

        凉的。车里有空调，冷风吹在她暴露的皮肤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覆上来。手掌盖住她的下T，手指压进缝里。她已经Sh了——饭局上他把手放在她大腿上的那一刻就开始了。身T在不知道的地方已经做好了准备。四十三天。她的身T已经被训练成了他的应答器——他的手放到哪里，哪里就开始准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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