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说下一句。车在山路上拐了一个弯。她的身T跟着倾了一下。他的手没有扶她。以前拐弯的时候他的手会搭在她大腿上——稳住她,也是宣示。今晚他的手在自己的膝盖上。
她看着他的侧脸。路灯从车窗外扫过来一条一条的光。他的下颌咬着。眉心那两条G0u壑在路灯光里忽明忽暗。
她在想他为什麽停在「求你」。三通电话他报了,六十四秒他报了,号码他背了。他什麽都报了。但他停在「求你」。这个词让他停了。她对别人说了「求你」。她从不对他说「求你」。
他知道她从不对他说。
她看着窗外的黑暗。山路两侧的树影往後退。她的手放在膝盖上,攥着裙子的布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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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停了。杜特助没有下车,坐在前排不动。
裴渊推门下车。她跟着下来,站在门口。他没有等她,直接往门走。她跟在後面,穿过花园、大门、走廊。他在走廊尽头停住,打开卧室门,进去。她跟进去的时候门在身後关了——杜特助从外面带上的。
裴渊站在窗前,背对着她。
她站在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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