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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起来的时候腿在抖。从她腿间流出来,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她ch11u0着走进浴室,没有拿衣服。
浴室的灯是自动感应的,人进去就亮。白sE的光打在她身上——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手腕上有红sE的指印,耳後有一圈牙印,大腿内侧有一道拉链刮的淡红痕。嘴唇内侧破了,有一丝血丝。
她打开花洒。水淋下来,热的。她站在水下,让水冲掉腿间的东西。被水冲淡,沿着瓷砖的缝隙流进下水道。
她闭着眼睛。水打在脸上。
他失控了。四十八天里他第一次失控——不是控制型的慢条斯理,不是惩罚型的有条不紊。是粗暴的、着急的、痛的。他咬她、扯她、乾着进来。他不是在za。他在发泄一种她不确定该叫什麽的东西。
他说「你从来没对我说过求」。他痛了。他在痛的时候才会失控。
这个认知让她的手按在浴室墙上,额头抵着瓷砖。凉的。她需要凉的东西贴着皮肤才能想清楚。
她想不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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