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那四个字。四十九天里他从来不问她想吃什麽。佣人做什麽她吃什麽。他安排的食谱、他定的份量。他不问。
她打了三个字又删了。打了五个字又删了。最後发了两个字。
「随便。」
他回:「不行。说一个。」
她盯着屏幕。她的嘴角动了一下。不是笑。是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走了一毫米。她打了「粥」。因为她胃还没好。因为她不知道除了粥还能说什麽。
他回:「好。」
她把手机放下。屏幕暗了。她坐在沙发上,看着窗外花园的灌木在下午的光线里不动。她的手放在膝盖上,指尖是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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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回来的时候,他带了一管药膏。让她伸手,他把药膏挤在指尖上,涂在她的手腕指印上。动作很轻。他用拇指把药膏在青sE的边缘抹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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