粥是温的。咸了一点点。
他看着她喝完。接过碗放回一楼。上来的时候她已经钻进被子了。他躺上来,躺在她左边。他没有碰她。他只是躺下来,离她半臂的距离。
---
凌晨三点她开始烧。
额头开始烫,膝盖发冷。她在睡梦里翻了第一个身的时候被子被她蹬开了一半。她不知道自己什麽时候开始说话的——她在发烧的昏沉里说的话她不会记得。
她说的话裴渊在听。
他没睡。她不知道他今晚没睡。她不知道他在她喝完粥之後就一直躺在她旁边,脸朝着她的方向,听她的呼x1。额头开始变烫的时候他起身去了洗手间,拿了一条温毛巾回来。他把毛巾折成长条,贴在她的额头上。她的眉头在毛巾的凉意下皱了一下,没醒。
她的手指在被子里抓着被角。声音开始了。
「……爸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