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动。她握住他的手,按在自己腹上,顺时针,画圈。一圈,两圈,三圈。她数到第十七圈时停下来,把他的手指展平,压在她肚脐左下方三公分处——他每次停的位置。
「我每次都数。」她说,「十七圈。你以为我不知道,但我数。我反过来数你,每晚你读我脉搏的时候我装睡,你以为我假寐,其实我是真寐里的假寐,或者假寐里的真寐——我分不清了,但我数。」
他的手指在她腹上收紧,又放松。她感觉到他的呼x1在她後颈变化,频率打乱,像她第一次打乱搅牛N的圈数。
「你发抖是什麽滋味。」她轻声问,用的是她曾经问过的话,但这一次是她主动提起,「你喜不喜欢。」
沉默。她数到红灯闪烁了两次,然後感觉到他闭眼——睫毛擦过她後颈的皮肤,那个触感她记得,她数过,0.3秒的颤动,然後静止。
「为什麽还做。」她问,用的是他的句式,「为什麽还让我数。」
他的声音从她後颈传来,低沉,轻,只有她听得到,像三天前他在温家老宅按着她後颈时说的「别动」一样。但这一次,她感觉到他的嘴唇在动,摩擦她皮肤的质感,Sh度,温度。
「因为是你的。」
她转身,面对他。黑暗中她看不清楚他的表情,但她数他的呼x1,数他睫毛颤动的频率,数他手指在她腹上收紧又放松的节奏。她拿起他的手,引导他触碰自己,从锁骨往下,到,到腰侧,到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块皮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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