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翻过这一页。
第二页是手写的纸张,字迹她认得——宋语晴。她的「闺蜜」,温家破产後立刻消失,後来出现在裴渊身边。纸上写着:「温以宁,nV,14岁,温氏独nV。就读圣安nV中,成绩中上,偏科数学。社交圈固定,三人小组,周末固定去美术馆。无男友,对许绍鸣有好感,未表态。」
她继续翻。第三页、第四页、第五页——全是宋语晴的字,日期跨越七年。她的课表变动、她的成绩起伏、她的社交动态、她十八岁生日收到的礼物清单、她大学选课的犹豫、她第一次和许绍鸣单独吃饭的餐厅名称。
第七页,宋语晴写:「温以宁开始考虑和许绍鸣订婚。温父态度开放,许家态度积极。预计半年内正式宣布。」
第十页,日期两年前:「温氏集团资金链出现问题,温父私下接触丰源资本,寻求融资。裴渊亲自接见。」
第十三页,同一年的三个月後:「温以宁情绪稳定,未察觉异常。继续正常社交。」
温以宁的手指停在纸页边缘。纸张很薄,她的指腹感觉到纤维的纹理。她数自己的呼x1,数到第九次,才继续翻。
最後一页不是宋语晴的字。
是裴渊的。她认得,和床头那六个数字同样的笔触,稳定,没有停顿。一张便笺,贴在文件夹最後,上面只有一行:
「时机已到,可启动收购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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