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转身想下楼。
男人立刻拦住他。
"别走!"粗矿的声音在窄楼道里炸了一下。迟小东吓得回头,人已经冲回屋里。
再出来时,手里攥着一个深棕色的玻璃瓶,并塞到他手里,瓶身还带着男人掌心的温度。
迟小东握着它,没敢动。
男人弯腰,鼔囊囊的手臂一左一右把门口的杂物往墙根扒拉,旧衣服被他随手一抓,塞到角落的铁架底下。
很快,一条勉强能过一个人的道,就这么硬生生扒了出来。
“小兄弟,对不住啊,这都怪我,早上搬东西,没来得及收拾……进来,我帮你擦一下药,行不?”
迟小东:“不用麻烦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