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像是才发现自己言辞不当,顿了顿,安慰我道:
“夫人别怪老奴多嘴。侯爷不是不疼您。只是怕小公子养在您身边,着了早夭小姐的道。”
“放在二夫人那边,才能延续谢家的根。”
我下意识攥紧孩子的手,听到一声隐忍的闷哼,我猛地松开,倒退几步。
小天上前拉着我的手,对着手心呼呼吹气。
“娘亲,娘亲,不疼了。小天给你呼呼,不疼了。”
我低头,反握住孩子的手,r0u了r0u。
傻瓜,明明是我捏疼他,反倒来安慰娘亲。
“告诉谢朗,如果他那天愿意告诉我,我会放下百日宴的一切。我不在乎谢家冤案能不能翻。”
“我只在乎我的月儿还能不能醒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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