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绣人揉他的脑袋柔声说:“对呀,妈怀你的时候肚子比现在还大。”
“你听嘛,是不是有人在踢?”
母亲的描述那样平静,沈从溪的身上不知怎么地生出一股冷气,本就白净的脸越发地苍白了。
他凑到母亲身边,又惊又怕地将脑袋贴上她的肚子。
母亲依旧揉着沈从溪的头,指尖插进细密的发丝里,也是通过一个孩子去摸肚子里的另一个孩子。
见沈从溪的脑瓜子迟迟没有离开的去向,她问了:“怎么啦?听见了什么没有?”
沈从溪把脸从肚子上移开,退后了好几步,垂头一句话不答。孟绣人弯下了眉头,把他拉过来接着问:“吓着了?”
她话音一落,断断续续的啜泣声出现在了沈从溪的身上,地板砖多了好几滴豆大的水珠。
那水珠掉得飞快,很快就形成了一摊小水泊。
“你怎么哭了?!这么吓人呐!”孟绣人捧起沈从溪哭肿了的脸,忙扭头往外喊道“哎沈云!你把儿子带出去玩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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