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准哭,不然我不理你了。”
他把老话来回用,语气温和了许多。
沈春河的眼睛红了一圈,一双小胖手抱住沈从溪递过来的小拇指。
他脑袋忙点起来,小声说:“我要哥哥。”
“那你刚才不是说我坏?”沈从溪逗他。
“不坏。”沈春河慌慌张张改了口,扑上去抓沈从溪的外套袖子,“哥哥不在,楼梯黑,我怕。”
沈从溪怔了怔,起身去推进连廊的木门,整段的连廊确实黑压压的,走完这片又要再下同样漆黑的陡楼梯。
他跑太急完全忘了开灯,弟弟独自去另一边一共摸黑了两次来找他。
自己晚上起夜都只敢用夜壶不下楼去茅厕,何况三岁的沈春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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