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勾勾盯着自己空出来摸老槐树和捏打火机的双手,体内流淌的血液一瞬间凝滞了。
背上根本没有人。
沈春河不在他背上,他背着谁?
沈从溪从没遇过这种事,他忙乱地摸着越发轻盈的背确认真的没人在他身上,第一时间想的就是跑,离这颗树越远越好。
分不清哪个方向是回家的路,沈从溪就着打火机微弱的光,打算往反方向跑,他刚鼓足勇气迈了半步,脑袋就先撞上了实物。
“啪嗒。”
有什么东西掉下去了,擦过他的胳膊。他辨不清那是否为老槐树的枝干,条件反射地抬了头去看。
风不大,深根植地的老槐树竟晃着,慢悠悠地晃着,一下又一下。
微弱的火光中,半条腿从树干后面忽隐忽现地露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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