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病房……"
"护士说……有人帮忙换了。"季夏夏把保温桶拧开,粥还温着,她舀了一勺,递过去,"姑姑先喝点粥,我放了糖。你尝尝甜不甜,不够我下次多放点。"
姑姑偏过头,没接。
季夏夏的手悬在半空,勺子里的粥晃了一下,差点洒出来。她垂下眼,睫毛颤了颤,耳朵尖慢慢红了,从耳廓一直红到脖子根。
"夏夏,"姑姑叹了口气,那口气很长,带着输Ye后的虚弱,"你跟姑姑说实话,谁帮的?"
季夏夏T1嘴唇,有点g。她想起昨晚那个男人说的话,想起他黑sE的眼睛。她不能说,说了姑姑会担心,会多想。
"是……"她盯着那勺粥,粥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膜,"是一个公益组织。我昨天在街上,他们做调研,我填了表,他们看我们家情况……就帮了。真的,他们不留名的,说是什么……Ai心工程。"
她说完,自己先不信。哪个公益组织会连学费都交,还换单人间。她盯着鞋尖,鞋边沾着一点泥,是早上骑车溅上的。她盯那一点泥看了很久,没说话,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攥着K缝,把涤纶布料攥出一团皱褶。
姑姑看了她很久:"你从小就不会撒谎。你撒谎的时候,不敢看人,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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