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字,没有标点。
季夏夏盯着屏幕,眉头轻轻皱起来。她点开转账,点了退回。手指在输入框里敲了很久,删了又打,打了又删。她本来打了"霍先生谢谢你但是我真的不能要",又觉得太啰嗦,删掉。又打"钱我退回了",觉得太生y,又删掉。
最后她打了:"霍先生,医药费算我借的,以后我会还。学费也谢谢您,但是生活费我还有,不用了。"
她读了三遍,加了个句号,发送。
然后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,屏幕朝下。去扶姑姑坐起来,在背后垫了个枕头。枕头很软,是羽绒的,姑姑陷进去一半。
"真的不用花这个钱,"季夏夏说,"我打工有钱的。便利店店长说我理货理得好,下个月给我涨五十块呢。"
姑姑看着她,没说话,只是伸手m0了m0她的头发。季夏夏的头发很软,细细的,m0上去像小孩子。
城西的一座私人庄园里,霍沉坐在黑sE真皮沙发里,长腿交叠,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。
他穿了一身纯黑衬衫,没打领带,最上面两颗扣子散着,露出一截锁骨。肩线极宽,腰身收得很紧,即使坐着也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。五官深邃得近乎锋利,眉骨很高,眼窝微陷,一双眼睛黑得纯粹,看人时没有任何温度。鼻梁高挺,嘴唇很薄,抿成一条直线。他个子很高,一米九的个头,坐在那儿也像一堵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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