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孩子,折腾这个g啥。”姑姑靠在枕头上,声音有点哑。
“没事。”她把剪刀擦g净放回cH0U屉,“姑,那我上学去了。”
“去吧,路上小心。”
学校里,她没什么朋友。课间的时候别人三五成群去小卖部,她就坐在座位上看书。有时候是真看,有时候只是把书翻着,眼睛盯着窗外。
关于她的谣言越来越多,版本不一。有人说她在外面卖,一个晚上八百;有人说她是被包养的,经常看到一辆黑车来接她;也有人说她g引过好几个男老师。她从来不辩解,不是不想,是不知道怎么说。
有一次她试图跟后排的一个nV生解释,说那辆车是便利店老板娘的朋友,顺路送了她一段。nV生看了她一眼,说了句“哦”,转头就走了。后来那个nV生跟别人说:“她还特意跟我解释,肯定有鬼。”
李小晓是唯一一直跟她说话的人。虽然有时候说的话不太好听——“夏夏你傻啊,她们说你你就骂回去啊”——但好歹是有人在跟她说话。
十月中旬的一个周三,出事了。
那天上午第三节课间,走廊里突然闹了起来。有人在大喊大叫,一群人在跑,然后整个楼层都嗡嗡地震。季夏夏从数学卷子里抬起头,听见后面有人说“日记”“全是h的”“我的天哪”。
李小晓不在座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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