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寸。h毛。瘦高个。还有一个很壮的光头,脖子后面有三道疤。
板寸靠在门框上,嘴里嚼着口香糖,吹了个泡泡。泡泡破了,啪的一声。
“季夏夏,沈哥找你有事。”
h毛把门关上。光头把窗帘拉上了。日光灯照得课桌一片惨白,黑板上数学公式没擦g净,粉笔灰在光束里慢慢飘。
板寸把她书包从肩膀扯下来,掉在地上。
她往后退,腿撞到课桌边缘,铅笔盒翻倒,圆珠笔滚了一地。
沈南璟从前门进来。黑sE卫衣,帽子cH0U绳在x口晃。他顺手把前门反锁,锁扣落槽的声音在空教室里很脆。拉了一张椅子反着坐下,两条手臂叠在椅背上,下巴搁在手臂上。
“上次没完。”
她的手指抠着课桌边缘,看了一眼门口,又看窗户。窗帘拉上了,只有最边上那条缝透进来一线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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