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有条不紊退开,用酒巾擦过她的耳朵和耳钉消毒,试探地穿进三分之一到耳洞里。
“忍一下痛,哥哥进去了。”
“你能不能闭嘴……”她感觉到脖子和脸颊都在发烫,一句话都能令她浮想联翩。
温铖丝毫没有粗鲁对待,缓慢转动耳钉测长实的深浅。
“是这里吗?哥哥对准了吗?”他清冽g净的嗓音,尾音都放软了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齐羡知几乎要被气笑,抬起手砸向男人后背,“你在讲什么,SaO话那么多,不行让我自己来啊!”
她怒斥他时,耳垂突然感受到一下尖锐的刺痛。
“好了,逗你玩的。”温铖转头就去吮x1右耳,刻不容缓,很利索地再重复一遍动作。
旋转耳钉时,他态度暧昧又隆重,“这次,算不算是我亲手替你穿孔。”
“是。”齐羡知被他折磨的咬紧牙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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