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男人?他有点想不明白,为什么元朗要进到自己的淋浴间来。
几乎是同时开口。
一个说:“你的淋浴间坏了吗?”
一个说:“我帮你洗头吧。”
元朗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他的手指很漂亮,很长,骨节分明,指尖轻柔,这样好看的一双手摩挲在忘忧的发间,皮肉相贴的地方猛然窜起一股电流,头皮发麻,流经四肢百骸,害他微微发起抖来,即便是热水浇灌的皮肤,也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。
忘忧猛然握住元朗的手腕。
“痛?”元朗又轻轻摩挲了一下,忘忧喘着气松了手,他便从善如流地慢慢抓揉起来。
“元朗,我自己可以洗的。”忘忧说的很轻,似乎是害怕声音大了就会克制不住发出点别的什么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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