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缩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，你消消气，再给我一点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舒听见她服软，丢掉衣服撑子，蹲下来抱住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好孩子，我就知道你会听妈妈的话的，你是个乖孩子。你大哥最近在家，你好好表现，你这么漂亮，他一定会喜欢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抚摸着她的脸，表情温柔里带着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疼吗？妈妈不是故意的，你知道，我在这个家过的并不好，这么多年一直没有给你生下一个弟弟，你想弟弟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希禾点头，她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孩子，早点睡吧，记得，明天穿漂亮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摸了摸她的脑袋，像一个慈爱的母亲。云希禾在她走后爬起来去反锁上门，把弯折的衣服撑子掰直，重新挂到了晾衣架上，她没有多少东西可以浪费，东西坏了就要问妈妈要，妈妈不喜欢她总是问她要东西要钱。她重新坐回书桌前写卷子，脑子有点乱，她要她去勾引男人，云希禾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，时间怎么过的这么慢，她已经成年了，但是并没有离开家的能力，云舒很少给她钱，怕她学坏。她也没有办法勤工俭学，顾家住在郊区，出行往来只能坐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哭累了就去洗了洗脸，躺床上缩成一团，过了很久才睡着。第二天早上她的门又被敲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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