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哥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说完。你刚才在床上喊你的名字，让我看看你。我看你什么？我约你出来，就是因为你这张脸和身材有几分像我喜欢的人。我在床上叫的人不是你，我爽的时候想的人也不是你。这些你从一开始就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竹半天没说话，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，过了好一会，我才听到开口：“我错了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声音有点抖，他抽噎着，伸手抹了一把脸，吸了吸鼻子，“我真的知道错了。我就是…就是哥你今天踹了我一脚，我以为…我以为哥对我有一点点不一样了平时哥从来不主动碰我的，都是我碰你。今天你踹我了，我就觉得……觉得自己好像不一样了，胆子就大了。我知道错了，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脸埋进掌心里，闷闷地说了一句：“哥你别赶我走，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他在黑暗中模糊的蜷在床上的样子。肩膀垮着，后背微微弓起，像条狗一样卑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太卑微了…方旭不会这样卑微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想到他撒娇的样子，我又心软…他跟方旭真的太像了。每次他认错，我都没有办法硬心肠真把他赶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重新躺回床上，背对着他，扯过被子盖住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睡觉，明天天亮再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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