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这副样子,心想这孩子也太脆弱了,第一天谁不紧张,至于哭吗。
周姐在旁边哄他,说新人都这样,多拍几次就好了,给他塞了个红包说让他自己去吃点好的补补。
我没凑过去,打了个招呼就拎着包往外走,刚出大门,手机就响了,是周姐。
“闻昭,你走了没啊?能不能捎小季一段?你有车方便,顺带那啥,你带他去吃点好吃的哄哄他,你哄状元都有招,一个小社恐你肯定能搞定,姐信你,回头吃饭的钱姐给你报销。”
我听着头都大了,我只想下班,干嘛还得加班啊…
“不要,我要下班,好累。”
我直接拒绝。
对面的周姐直接光明正大的威胁我:“哦?那这样我就只能给你穿小鞋咯”
我知道周姐不会这样做,但她都这样说了,说明她是真没招了,我只能回应她好。
状元是她的弟弟,周状元,她爸妈起的,俩没文化的人,把期望都寄托在儿子身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