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床榻上,醉酒后昏昏沉沉,觉得身上的礼物繁琐复杂,勒的他呼气不过来,又觉得浑身发热,想解开腰带,脱了这恼人的衣物。他坐了起来,楚楚可怜地望着周启,“启哥哥,帮我解一下腰带,勒得我喘不过来气。”
周启取来桃枝事先准备好的一剖为二的葫芦,葫芦柄处相连,将甜酒倒入葫芦中,将下方的那一半递给周楚,哄道,“乖,把这酒喝了,为兄便帮你解开。”
周楚接过,周启看着他尝了一口后,自己也一饮而尽。虽然简陋了一点,却也算是喝了合卺酒。
“快帮我解了腰带,我想睡觉。”周楚醉酒迷迷糊糊,只觉得身上的礼服太过贴身,他只想解开衣服好好躺在床榻上舒舒服服地睡一觉,开始没大没小地催促起周启来。
周启笑着解开二人衣服。这是他们的新婚之夜,想要舒舒服服睡一觉,怕是不能如意。
周楚无疑拥有一身精心保养的好皮肤,光滑细嫩。周启在脖颈间轻嗅,鼻尖传来淡淡的熏香,好闻极了。舔舐逗弄周楚的敏感处,周楚身体敏感,身下有了反应,发出诱人的轻吟。
周启借着脂膏的润滑,将手指探入菊穴,这几日的调教还算有用,后穴已经能容纳他三指,指头在穴内抠挖抽插,柔软精致的内壁挤压着他的手指。
“启哥哥,你要操我了吗?”周楚的声音带着酒气,懵懵懂懂间,仿佛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“我怕疼,记得轻一点。”
每次周启用玉势折腾他前,他也总会这样说,让周启轻一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