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一痛,手臂又紧了几分,粗声道:"以后老子天天这样抱你。"
女孩开心地蹭了蹭他的颈窝,像只撒娇的奶猫。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,粗糙的唇瓣碰上柔软的发丝,心里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——说不上是满足还是别的什么,胀胀的,堵在胸腔里。
女孩乖巧地仰头,软嫩的舌尖轻轻扫过他的喉结。
他浑身一僵,喉结上下滚动,哑声问:"你干什么?"
女孩歪着头,吐出软舌又扫了一下,好奇道:"叔叔的这里跟小乖不一样……还会动……"
柔软的舌尖划过喉结凸起的硬骨,带起一阵酥麻的电击感,他浑身的血"轰"地烧起来。女孩见他没躲,更加卖力地用小舌头扫着,小身子在他怀里一拱一拱的,像只不知死活的小兽。
他被撩拨得浑身燥热,忍无可忍地伸手将她按进怀里,紧到肋骨相抵。女孩被他这样死死按住,满意地一笑,才乖乖闭上眼。
第二天清晨。
女孩在他怀里伸了个懒腰,细白的手臂舒展过头顶,然后直接撑起身趴上他胸膛,软舌扫着他的唇瓣,俏皮道:"叔叔起床,大懒猫。"
他睁开眼,入目是女孩撑在他上方的小身子——奶包轻轻晃着,白嫩嫩的,上面还留着昨晚没擦干净的白灼痕迹。清纯的小脸带着促狭的笑,眼神干净得跟没被人碰过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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