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听在季欢欢耳中仿若天籁之音，她有些不敢置信的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室内只亮着一盏台灯，昏黄的灯光微微照在牧亚风脸庞上，他神情柔和，眼神却透露着坚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欢欢眼眶都有些湿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出声确定，腔调已经有些哽咽了：“真的吗？你愿意帮我离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牧亚风肯定的回应：“真的，明天你就要离开的话，只有今天晚上，只要你愿意，现在就可以跟我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欢欢愣了两下，现在有两个选择摆在她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，是跟着纪钊灵离开，另一个，是跟着牧亚风离开，然后重回自由。

        基于之前的接触，哪怕季欢欢没那么信任牧亚风，但既然牧亚风这么说了，应该也不是空穴来风的玩弄她，对吧？

        季欢欢脑海中的思想割裂着，渴望着希望的她几乎是一瞬间就完全相信了牧亚风的说辞，可另一方面，她又害怕着，害怕自己到最后只能落得一场空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真的是那样，空壳一般的她已经没有精力再倾泻出任何情绪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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