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烛光里,她第一次看清这位靖王的脸——瘦,苍白,眉目却极清隽,一双眼半阖着,像是困倦极了。他扶着门框,玄sE喜服衬得脸sE白得像纸,连唇sE都是浅淡的。这样一个病入膏肓的人,眼里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温晚说不上来,只觉得被他那样看着,後背泛起细细的凉意。
"王爷。"她听见自己的声音,稳得不像话,"妾身既已入了王府的门,便是王爷的人。若今夜王爷不碰妾身——明日被送回温家,妾身只有Si路一条。"
谢临渊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,忽然笑了,笑得很轻,牵起一阵咳嗽:"倒是本王想岔了。"
他缓步走近,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尖上。喜烛的光被他高大的影子遮住大半,温晚这才惊觉——这人虽病着,身量却高得惊人,将她整个人笼在Y影里。
"怕麽?"他问,声音哑哑的,带着病气。
"……不怕。"她撒谎。
他伸手,指节抵在她下颌,微微抬起她的脸,就着烛光端详了片刻。温晚大气不敢出,只觉他指尖凉得惊人,像是从冰水里捞出来的。
"那便,由着你。"
他低头吻下来的时候,温晚脑子里是空白的。那唇薄而凉,带着药味,却意外地温柔——先是试探地碰了碰,像是怕惊着她,然後才缓缓加深,舌尖撬开她的齿关,一点一点地攻城略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