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分开她的腿,抵上来的时候,温晚紧张得绷紧了身T。男人却不急,只在她腿根厮磨,一下一下,磨得她浑身发软,才缓缓沉腰,一点一点地进入。
"疼……"她蹙眉,指甲掐进他肩头。
"忍一忍。"他吻她的眉心,声音放得极轻,"第一次,都这样。"
温晚咬着唇,感受着那物一寸一寸填满她。古人云nV子破瓜之痛如刀割,她原以为是夸大其词,此刻才知道半分不虚。男人却极有耐心,停在她T内不动,只低头吻她——吻她的眼睫、鼻尖、唇角,吻得又轻又柔,等她眉头渐渐松开,才慢慢动起来。
起初是浅,後来是深。红烛摇曳,帐幔轻晃,温晚被他撞得七荤八素,SHeNY1N声再也压不住,一声一声漏出来。男人呼x1渐重,覆在她耳畔的喘息也带了温度,一改先前那副病恹恹的模样。
最後那一下,他埋在她T内不动了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x1交缠。
"温晚。"他叫她的名字,声音沙哑,"从今往後,你便是靖王府的人了。"
温晚迷迷糊糊地想:他什麽时候知道她名字的?
她想问,眼皮却沉得睁不开。朦胧间,只觉他替她拢好被角,指腹在她眼角轻轻擦了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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