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王爷……"她带着哭腔,"你、你到底进不进来……"
"急什麽。"他低笑,cH0U出手指,解开自己的衣带,扶着她的腰,一点一点地吃了进去。不紧不慢,像是在数着什麽。
温晚闷哼一声,被撑开的胀意激得脚趾蜷起,下意识地夹紧,却被他扣着腰,不紧不慢地顶弄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惹得她声音发颤。
"别夹。"他哑着嗓子,声音里带着笑,"本王三年没开荤,王妃总得让本王吃个够。"
他说着,把她翻过来,从背後压下,那条罗裙早已堆在腰间,他吻着她的後颈,动作又深又重。温晚趴在枕上,被他撞得说不出话来,只能攥着被褥,呜咽着承受。日光从窗纸透进来,落在她背上,映出一片细密的汗珠。
"谢临渊……"她声音破碎,"慢、慢一点……"
"慢不了。"他哑声笑,扣着她的腰,"三年欠下的,总得连本带利地讨回来。"
这一场欢里那夜更久,也更放肆。他像是要把装病三年欠下的都讨回来,换了几个姿势,把她折腾得骨头都软了,直到她带着哭腔求饶,他才低吼一声,尽数交代在她T内,然後搂着她,一下一下地亲她的眉心。
"温晚。"他哑着嗓子,声音里带着一点前所未有的认真,"从今往後,你不用怕任何人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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