糙汉×小白花短篇合集
妈妈没有N水了喝N,) (10 / 12)
苏晚猛地仰起头,脖颈绷成一条脆弱的弧线,嘴唇大张却发不出声音——像溺水的人被灌进第一口水,喉咙被堵住了,只剩断断续续的气音从齿缝间溢出来。
她被填满了。滚烫、坚硬、粗粝,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楔进她最柔软的地方。甬道被撑开、撑满、撑到极限,每一寸内壁都在颤抖着包裹住他。
佛泽闷哼了一声。
他停在她体内,感受着她紧致湿润的裹缠,额角的青筋暴起,汗水顺着太阳穴滑落,滴在她锁骨上。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一片猩红。
“苏晚……”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,“……你里面……好热。”
苏晚说不出话。她偏过头,把脸埋进枕头里,眼泪无声地浸湿了布料。她的手指攥着床单,指节发白,身体还在细微地痉挛——因为被闯入的钝痛,因为被填满的屈辱,也因为他说的那句话。
佛泽开始动了。
起初是缓慢的、深入的、近乎试探的——他退出一半,再狠狠送入,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,龟头碾过她体内某个敏感的凸起,带起一阵酸胀的颤栗。苏晚的脚尖绷直了,小腿在空中微微抽搐,喉咙里溢出破碎的、不受控制的呻吟。
佛泽的呼吸越来越重。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腰侧,把她往下按,同时更用力地撞进去。肉体碰撞的“啪啪”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,混着黏腻的水声和她压抑的呜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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