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。”她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木椅。
陆舟没坐,只是拉开椅子,双手撑在桌沿上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。“沈老师,我文化课分低,T育特长生只要过线就行,语文没必要补。”
“没必要?”沈清秋抬起头,黑框眼镜后的双眸清亮而严厉,却因为台灯的光晕染上了一层柔光,“古诗默写错了一大半,作文只写了二百字。陆舟,你是贫困生,你父亲今天上午还来学校找过教导主任,申请减免学杂费。你觉得靠跨栏能保你一辈子?”
听到“你父亲”三个字,陆舟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,垂在K兜旁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。下岗cHa0席卷江州,父亲上个月刚从县纺织厂下岗,如今蹬着一辆破旧的三轮车在街头接活,早早地弯下了脊梁。这是陆舟最敏感、最ch11u0的伤口。
“我的事,不用你管。”陆舟的语气带着粗粝的痞气,身T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倾。
沈清秋被他陡然散发出的凶狠与桀骜定了一下,随即强自镇定地站起身来。她绕过办公桌,手里拿着试卷,走到陆舟身旁,试图保持班主任的威严:“我是你的班主任,我就得管。你看这一题……”
为了指给陆舟看,沈清秋微微弯下了腰。那一瞬间,两人的距离拉近到了极点。
陆舟只要一低头,就能清晰地看到沈清秋因为弯腰而大开的领口内,那一抹雪白柔滑的肌肤,以及黑sE的内衣边沿。sHUnV身T散发出的温热T香伴随着雅顿绿茶的气息,像是一把火,直接点燃了少年压抑已久的荷尔蒙。
陆舟的粗重喘息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。他的目光从她的锁骨,滑过那微微泛红的耳垂,最后落在她因紧张而微微张开的红唇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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