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诗音站在人群最后面。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利落的白sE衬衫和洗得发白的牛仔K,手里拉着去北京的行李箱。她走上前,深深地看了沈清秋一眼,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递过来一个厚厚的手写本——那是她整理的14班全班同学的联系方式与毕业合照。
“沈老师,祝您在省城一切顺利。”林诗音微笑着说,眼神清澈而坚定。
沈清秋看着这群自己带了三年的孩子,看着他们从Y霾与摧残中重新站立起来,内心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酸楚与欣慰。
“呜——!”
长鸣的汽笛声骤然刺破了夏日的长空。绿sE皮壳的列车带着滚烫的蒸汽和沉重的金属撞击声,缓缓滑入了一号站台。
人群开始SaO动起来,上车和送别的人流挤在一起,哭喊声、呼唤声与汽笛声响成一片。
沈清秋站在车门前,忍不住频频回头,黑框眼镜后的美目在拥挤的人cHa0里焦急地搜寻着。
从始至终,那个高大桀骜的身影都没有出现。
陆舟没有来。
“沈老师,快上车吧,列车要开了!”列车员站在门口挥舞着红旗大声催促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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