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半句说得那叫一个咬牙切齿
“我这小弟生来可怜,在欲界,孪生子被视为不详,要杀死小的,留下大的,他只因比我晚生了一时半刻,就不得不被处死”丹殊太子不明白他吃的哪门子飞醋,耐着性子解释,“母后不忍心这样的事情发生,托付她的同门师弟……也就是我的师叔,连夜带走了小弟,他们二人至今下落不明。而我被尊奉为欲界太子,锦衣玉食,荣华富贵享用不尽,也幸亏我脸皮厚,还能泰然处之,若换成脸皮薄的,早就羞愤寻死了。”
“这就是你的不对了!”
越听越气愤,那点儿飞醋立即被抛到了脑后,小酒窝靠在丹殊太子的肩膀上,愤愤道:
“他出生晚,他倒霉呗,关你什么事?!不是有一句话说,冥冥中自有天意,这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,上天让他晚生出来,上天让他受苦受难,照我看,你娘才是逆天而行,妄想更改你小弟的命数,结果呢,把自己的师弟给搭进去了,”小酒窝煞有介事地点头,十分赞同自己的话。
丹殊太子眼帘低垂,冷淡眸光似破碎的冰雪,从脸皮浮现出透红的怒色,低低道:
“慈悲之心、舐犊之情从你口中说出来,怎就这么不堪?”
小酒窝道:“我没说错。还有哦,你小弟在欲界是代表不详的存在,你要是带他回去,岂不是羊入虎口?”
丹殊太子自视甚高,不禁道:“我们是孪生子,我与他不分彼此,只要是我拥有的,以后他都会拥有。我和我的剑护在他面前,何人敢放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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