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殊太子疼得身子发颤,忍不住一脚蹬在他腹下,忍怒道:
“你是狗吗?”
“就是我这条狗,把你肏得欲仙欲死的,骚水流得到处都是,爽上天了对吧。我是狗,你是什么,撅起屁股给我肏的母狗,明年生出来好多小狗——”
说话间已脱下裤子,那根黝黑粗硬的阳具高高翘起,如同张牙舞爪的蛟龙,蛟龙青筋盘亘,菇头湿润,在橘黄色的烛光中熠熠生辉,好似一颗奇异的夜明珠。
只见那菇头在红腻软烂的花唇上重重旋磨,仅一下,就让丹殊太子颤不成声,手臂撑地,惊恐地往前膝行几步,又被捞起腰肢拖了回去。
他决然道:
“不、不行!你不能用那具身体,你换一个!”
“为什么这个不行,难道肏你不够爽么,浑身就是春药,给你喂多多的口水,让你发情发骚,大鸡巴又粗又硬,还很长,就是一杆亮蹭蹭的不倒金枪,能插进骚屄的最里面,让你爽得又哭又叫不好吗?”小酒窝不服气地反驳,“这是你的福气,好好儿受着!”
说罢,熊腰往前一送,货真价实的大肉棒抵住肉穴。两瓣红艳艳的花唇夹住了大龟头,丝丝热气涌进去,美人顿觉腰肢酥软,穴口湿红如同鱼嘴一般翕张开合,眼看着就要插入进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