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棘天鹅:舞者沦为所有物

天鹅之死 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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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清晨的电子铃声准时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宿舍里的八张床几乎同时有了动静。苏品妤睁开眼睛,看见其他七个女孩也在起身,这让她彷佛回到了国高中时期住学校宿舍、和同学一起摸黑起床的日子。但那种带着青春气息、空气中夹杂着洗面乳与即溶奶茶香气的记忆,只在脑海中停留了不到一秒,就被眼前冰冷的现实无情地砸碎。没有人说话,也没有人互道早安;空气里只有冷气机低沉的运转声。这些女孩都是新来的,和她一样,今天将迎来被彻底剥夺尊严的第一次正式调教。她们只是默默拿起叠在床头、宛如制服般规整的衣物,排着队走进宿舍内那间宛如高级牢笼的浴室。

        热水冲在身上时,苏品妤短暂地闭上眼睛。水声掩盖了一切,也让她有那麽几秒可以什麽都不想。洗完後,她和其他人一样,用毛巾擦乾身体和头发,开始一件一件穿上规定的服装。白色舞蹈袜慢慢拉到大腿根,黑色连身舞衣紧紧裹住身体,最後是足尖鞋。淋浴间的墙边放着一张小桌,上面整齐摆着黑色发带。苏品妤走过去,拿起一根,把长发拢起,熟练地拧成一个紧实的芭蕾发髻,用发带固定在脑後。动作是本能,完成之後,她看着镜子里自己一丝不苟的发髻,感觉自己又重新被固定回了昨天的那个身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八个人都换好衣服後,管理员已经站在宿舍门口等着。他手中拿着一份名单,依序报出每个女奴对应的调教室编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苏品妤,五号调教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苏品妤低着头应了一声,和其他女孩一起走出宿舍。走廊里只听见足尖鞋敲在地板上的整齐声响。她的心跳随着靠近五号门而逐渐加快。门牌上的「5」字在头顶的灯光下冷冷地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推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没有窗户,灯光是冷白色的。苏品妤今天才真正看清昨天匆匆瞥过的房间角落里的那些器具:一条中间隆起的长凳、一具三角木马,以及一个呈T形的金属架子,都静静立在墙边;在调教室的另一个角落里还放着一个冰箱,一个储物柜。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了上来。正中放着一把椅子,一名穿着深色便装的男人坐在上面,双腿随意交叠。他的左侧站着另一个男人,双臂交抱在胸前;右侧则站着第三个人,手中握着一根黑色的皮鞭,鞭梢自然垂在身侧。三道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,平静、审视,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品妤低头走到这三个男人的面前,先按照规程行了一个标准的芭蕾屈膝礼,然後慢慢跪到地板上。她保持身体挺直,双手放在大腿上,低着头,视线紧紧锁在自己的足尖鞋前端。几秒的沉默後,她才终於咬着下唇开口。那声音虽小,却因为内心的抗拒而微微发颤,带着极度勉强与浓烈的屈辱:

        「贱奴……知道自己是为客户表演芭蕾、供他们享用的。贱奴……请求调教师先生调教自己,让自己彻底认清并适应这份卑贱的地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当最後一个字落下时,她的脸颊瞬间烧红。热意从耳根蔓延到脖颈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她能感觉到三道视线落在自己低垂的头顶和跪着的身体上,却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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