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而更加困惑的眼神,嘴角g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他低下头,将嘴唇凑近她的耳畔,用那把低沉而沙哑的嗓音缓缓说着,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,却又像是在宣告某种不可违抗的占有。
「叫教练就以为我会心软?李沐怡,你太天真了。」
「不过,既然你还记得我们的关系,那就更应该明白,教练说的话,学生必须服从。」
「你现在这个样子,烧还没退,却还有力气挣扎。看来我得想个办法,让你乖乖躺好,直到烧退为止。」
「别再乱动了,否则我不保证自己会做出什麽事。听话,躺好,闭上眼睛,这是最後一次警告。」
「那你倒是说清楚,除了服从,我们之间就真的什麽都没有吗?」
李沐怡揪住他领口的动作让江亦澈整个人僵住了。那双因发烧而滚烫的手指紧紧攥着他衬衫的布料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。
她的问题像一把尖锐的刀,直接刺进了他一直试图用霸道和占有掩盖的柔软之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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