茉浅跌坐在地上,手肘上传来火辣辣的疼,但她好像一点儿也没感觉到似的。她只是抬着头看他,那双漂亮的眼睛湿漉漉的,像被雨淋过的花瓣,却始终没有泪水溢出来。
"浅浅没有想烦你……"她的声音更轻了,软软的,带着一点点委屈。
卡尔看着她坐在冰冷地面上的样子,看着她的修女服沾了灰,看着她手肘上那一块新冒出来的红痕,胸口忽然闷得发紧。他想上前查看,却硬生生把那股冲动按了回去,别开目光,恶狠狠地补充了一句。
"没有最好!在这个地方,软弱是最没用的东西!"
茉浅自己爬了起来。她拍了拍裙摆,揉了揉手肘,然后重新走到他面前,仰头看他。她的额头只到他胸口,整个人小得像是可以被轻易捏碎,但她仰起脸来的神情依旧平静——漂亮的小脸因为刚才摔了一跤而有些狼狈,发丝乱了几缕,但那平静的眼神分毫未变。
"浅浅怎么做,"她认真地问,"才能感化你?"
卡尔被她这句执着得近乎愚蠢的话再次激怒了。他猛地一把抓住她的衣领,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。茉浅双脚离了地,修女服的领口被他攥得变了形,布料勒住她细白的脖颈,窄窄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。
可她的脸上没有惊恐,也没有恼怒。那双眸子依然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,里面倒映着他扭曲的面容。
卡尔盯着那双眼睛,胸腔里的怒火烧得更旺了。他把她又提高了半寸,几乎让她和自己平视,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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