茉浅看着他艰难喘息的模样，以为他并不舒服。她没有去管自己胸口上的污浊，反而抬起小手，轻轻地、安抚似的抚摸着他的发丝，像在安抚一只刚刚平静下来的暴躁野兽。

        "主……"她软糯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，"会引导我们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卡尔被她那只小手摸着头发，听着她柔软的声音，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耳廓。他心中的暴戾和烦躁像潮水一样缓缓退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、奇异的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看着她。她白嫩的奶包上沾着他刚刚弄上去的痕迹，纤细的小腹上还有他掐出来的红痕，那件修女服躺在地上被他踩在脚下。她的身体被他弄脏了，可她的眼睛还是那样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乖乖地窝在他怀里，一动不动地任由他抱着。忽然她微微抬起小手，像是想要擦掉身上的污浊。

        卡尔鬼使神差地握住了她的手。他没有让她擦掉那些东西，反而握住她的手，将那些黏腻的液体涂抹在她柔软的小腹上，看着那片白皙的皮肤被自己的痕迹一点一点覆盖。

        茉浅感受到腹部的黏腻，微微蹙了蹙眉。她低头看着他涂在自己小腹上的东西，却并没有抗拒。她只是乖乖地、安静地任他涂抹。

        "浅浅……"卡尔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，凑近她耳边，低低地笑了一声，"这可是你取悦我的证据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茉浅听不懂他话里的深意。她只是乖巧地仰起头来看他，漂亮的眼睛里映着他的影子。她仰头时，小腹上那些黏腻的痕迹被微微颤动的奶包带动着，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暧昧的水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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