茉浅被他抓着，还在拼命挣扎着想要弯腰继续捡。她的手掌已经鲜血淋漓，伤口翻卷着，血珠不断往下滴，可她的眼睛里只剩下那些白色的碎片，像是要把它们全部拼回去才能弥补自己的罪孽。

        "不……不可以……"她哭喊着，嗓音嘶哑，"神会降下惩罚的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卡尔将她紧紧束缚在怀里，手臂像铁钳一样箍住她的腰，让她完全无法动弹。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哭得满脸泪痕、满手鲜血的小修女，脸上带着轻蔑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"不会有惩罚的……"他凑到她耳边，一字一句地说，"神……祂不会在乎这些的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茉浅惨白着小脸痛苦地抽泣着，哭得满头大汗，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。她的哭声越来越弱，呼吸越来越急促，忽然间，她的身子猛地一软，眼睛缓缓合上，直接在他怀里昏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卡尔看着怀里忽然安静下来的女孩，眉头微微皱起。他低头看着她——小脸惨白，满脸泪痕，两只小手被割得皮开肉绽，鲜血还在不停地往下淌。她看起来狼狈极了，像一只被雨淋透的、受伤的幼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将她抱起来，放到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身找来了药箱，打开，取出药粉，洒在她手掌的伤口上。她疼得在昏迷中蹙了蹙眉，却没有醒过来。他拿起绷带，胡乱地、粗糙地将她的手掌包扎好，缠了一圈又一圈，手法笨拙，打得歪歪扭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做完这一切，目光落回到她身上。她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了，那层黑丝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，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，让她即使在昏迷中也蹙着眉，看起来很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卡尔犹豫了一下。他伸出手，缓缓将女孩身上那层湿透的黑丝脱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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