茉浅闭上了眼睛，泪水从她合拢的睫毛间滑落下来，无声地淌过她苍白的脸颊。卡尔看着她滑落的泪水，看着她闭目等死一样的神情，眼神一暗。他松开了她的头发，起身，沉默地穿好了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茉浅的小身子毫无遮蔽地蜷缩在床上，身上满是他的指印和吻痕，细瘦的身体还在无力地颤抖着。她只是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卡尔穿好衣服，冷漠地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天之后，茉浅并没有辞职成功。她穿着那件修女服，继续待在医务室里，给来来往往的犯人看病、换药、处理伤口。但她再也不提神了，也不做祷告了。她变得沉默而顺从，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，安静地完成自己分内的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天，卡尔在监狱里闲逛。他路过医务室时，透过半开的门缝，看见了茉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正坐在一个犯人的腰上，纤细的双手按在那人粗糙的后背上，一下一下地按摩着。那犯人仰面躺着，一只粗糙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摩挲着她裸露的腿——她的修女裙不知什么时候被掀到了大腿根部，露出白皙修长的腿，那人的手正沿着她的腿侧缓缓向上，朝着更深处探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茉浅低着头，神情平静而冷漠，像完全感受不到那只手的侵犯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卡尔站在门口，看着这一幕，眉头紧紧皱了起来。他的胸口中有一股莫名的怒火正在迅速翻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犯人的手越来越放肆，粗糙的掌心已经摸到了她大腿内侧，还在往上探。茉浅依然没有躲，也没有出声制止，只是低头继续按着那人的后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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