茉浅的目光仍然紧紧看着镜子里交叠的身影——他伏在她身上，两人身体相连的部位在她腿心间时隐时现，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一下一下地晃动，像一艘在暴风雨中被反复抛起又落下的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下意识地回吻着他，伸出软舌回应着他舌头的纠缠。然后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，睫毛上挂着一滴未干的泪水，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早，晨光透过高窗的缝隙斜斜地落进来，在床单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金色光带。茉浅缓缓睁开眼，发现自己正躺在男人赤裸的臂弯里。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，滚烫的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修女服渗过来，手臂环过她的腰，将她牢牢箍在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卡尔也醒了。他低下头，目光落在她那张刚睁开的、还带着睡意的脸上。她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中微微颤动着，像蝴蝶合拢的翅膀。

        茉浅看清了他的脸，又怕又气。她蜷缩着身子想要从他怀里退出去，声音哑哑的，带着压抑的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"出去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卡尔却不为所动。他收紧了手臂，将她搂得更紧，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，像是根本没听见她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茉浅试图挣扎着起身，却被腰间的酸软无力拽了回去。她的腰又疼又沉，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来一样，使不上半点力气。她只能任由他压着自己，被他的体温和气息包裹着，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卡尔低头看着她。他的目光里满是赤裸裸的占有欲，像一头守着猎物的野兽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那张苍白而倔强的小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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