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下一秒,男人眼底那点浮于表面的玩味尽数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翻涌的戾气与,他俯身,气息沉沉压下来,声音冷得扎人:“我看你是以前车祸脑子撞傻了吧?你就是个婊子生得儿子,又怎么能和我谈条件呢?贱货就因该摆清楚自己的位置。”
弟弟脸色霎时惨白,浑身猛地挣扎起来,眼眶里泪水涌得更凶,肩膀控制不住发抖。
男人捧着他脸的手力道收紧,看着对方痛苦的表情,艳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哭泣着,勾起了男人心底最阴暗的暴虐欲,参杂着矛盾的情绪低头死死封住了他的唇。这个吻凶狠得毫无理智,带着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力道,舌尖长驱直入,蛮横地扫荡着每一寸呼吸,逼得他连哭泣的节奏都被彻底打乱,被迫承受着。
在这漫长暴力的吻种,男人有力的大手早已把淼然的上衣褪去,白皙的皮肤暴露在外,可淼然好似早已习惯哥哥这样的行为并未阻止,他知道根本没用。
再往下平坦的胸上两个樱桃般粉嫩肥大的乳头凸起着,上面还有着一对红色钻石乳钉,乳晕旁还有前男友几天前咬的牙印还未散去,甚至比街边接客的婊子还要骚。
男人盯着那对乳头,是自己一年前的杰座,现在却被他那前男友像狗一样啃,眼中的戾气又加重。
抬头看着紧闭双眼的弟弟,纤细的睫毛被泪水糊成一缕一缕,雪白的脸因为男人的动作涨得通红,等着男人接下来的动作。
淼祁寒轻笑一声,猛地卡住了淼然的腰,单手将他抱上了办公桌,桌上的文件被扫落一地,淼然被迫睁开眼睛,神情可怜像只待宰的羔羊。
想象的狂风暴雨没有来,而是男人的舌头色情的勾着淼然的耳朵,另一只手在少年身上摸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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