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景霜和林慕钰撕破了脸,同住一片屋檐下,过得如履薄冰。
害怕冰破落水的反正不是林景霜。临闽地偏,风景是极好的,他晨起攀上屋檐,水雾朦胧了四面的山峦,灰与白的交织出的水墨画中迸发出橙红的光芒。
心腹拿着越榷的信爬梯子,远远伸手递给他,欲哭无泪,“殿下,将军的信。我一介文人,安王这儿天天刀光剑影……”
站在屋檐上一身黑红飞鱼服抱着剑的萧家嫡子笑出声,“青山,我从前就说学武好,你不信。”
邵祥鹿圆目怒瞪,“萧宁!”
听俩人拌嘴,林景霜好心情地道:“邵先生乃德高望重之人,不妨去山上转转,与道士闲云野鹤。”
邵祥鹿恍然大悟地应着,跳下梯子就往院子外快步走,被林景霜叫了回来,“等下先生,麻烦您先读一下信。”
他一拍脑袋,手忙脚乱爬上屋檐,“瞧我忘了。”
萧宁嫌弃地瞥他,却是蹲下身扶了把身形瘦弱的邵祥鹿,“邵青山,你怎么入得了殿下眼的。”
越榷来信提醒他临闽雨季多洪灾,大部分说嘉峪关战事如何,什么时候能回京,以及问他林慕钰什么时候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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