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宅(逆ntr,男出轨)
第六章男主被多次拒绝,当面与丫鬟做 (1 / 14)
民国二十一年,深秋。
沈公馆的银杏叶落了一地,金h铺满青石路面,踩上去发出细碎的、如同骨骼断裂般的声响。风穿过回廊,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Sh冷,钻入衣领袖口,激起一阵颤栗。
两年。
距离沈砚之与陈婉茹那场盛大而荒诞的婚礼,已经过去了整整两年。
这两年里,上海滩的格局发生了微妙却深刻的变动。沈老爷“意外”中风,瘫倒在床,口不能言,手不能动,只剩下一双浑浊的眼睛,日日夜夜瞪着帐幔顶,发出嗬嗬的、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。医生说是饮酒过度,伤了脑脉,回天乏术。沈家上下心照不宣,只请了两个哑巴丫鬟轮流伺候,喂些流食,吊着那口气。
沈砚之顺理成章地接管了沈氏商行所有事务。他手段凌厉,雷厉风行,借着陈局长nV婿的身份,迅速清理了沈老爷留下的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,将鸦片走私线斩断,贿赂账目销毁,与法租界的关系重新洗牌。那些依附沈老爷的老掌柜、老管事,要么被他用雷霆手段打压下去,要么识时务地投靠了新主。短短两年,沈家这艘大船,已经彻底换了掌舵人,驶向了看似更“清白”、实则更隐蔽、更牢固的航道。
陈婉茹在婚后一年,以“T弱需静养”为由,被沈砚之送到了苏州的一处别院。那里风景秀丽,却人迹罕至,除了几个沈砚之亲自挑选的、口风极紧的下人,再无旁人。每月有医生上门“诊脉”,送来的“补药”里,掺着温和的、不致人Si却足以让人JiNg神萎靡、难以思考的药物。陈局长起初不满,但沈砚之孝敬丰厚,又将沈家部分产业“合作”给了陈家,利益当前,那点对nV儿的牵挂,也就淡了。偶尔陈婉茹写信回家,字迹工整,语气平和,只说静养甚好,勿念。只有信封上那偶尔晕开的、不规则的墨点,透露出执笔人或许并不如文字那般平静。
而林晚棠,依旧住在西院。
沈砚之掌权后,曾数次想让她搬去东厢院,甚至想将正院腾出来给她。每一次,都被她沉默而坚定地拒绝了。她依旧穿着朴素的旧衣裳,每日去佛堂诵经——那是沈老爷瘫倒后,她唯一主动要求做的事。沈砚之为她重修了佛堂,供奉了金身,香火不断。她跪在蒲团上,对着袅袅青烟和悲悯的佛像,一跪就是几个时辰。没人知道她念的是什么经,求的是什么愿。只有她自己知道,那木鱼声声,敲打的是她无法安放的灵魂;那香火缭绕,试图遮掩她身上永远洗不净的、属于那个新婚之夜的腥膻气息。
她很少见沈砚之。即便他来了西院,她也多半闭门不出,或是在佛堂回避。偶尔避无可避,在回廊、花园遇见,她也只是低着头,福一福身,唤一声“少爷”,便匆匆离去,仿佛他是洪水猛兽,多看一眼都会被灼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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