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礼佛？”沈砚之嗤笑一声，往前b近一步。他身上那GU雪松混合着淡淡烟草的气息扑面而来，让林晚棠的身T几不可察地僵y了一瞬。“林晚棠，你看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棠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砚之伸手，一把捏住她的下巴，强迫她抬起头。他的力道不轻，指腹抵着她下颌的骨头，带来清晰的痛感。林晚棠被迫对上他的眼睛——那双曾经让她沉溺的、深邃的眼睛，此刻布满了红血丝，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疲惫、愤怒和让她心尖发颤的、近乎偏执的执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告诉我，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，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，“你到底在想什么？我为你做了这么多，清除了障碍，给了你安稳，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？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呼x1喷在她脸上，灼热而急促。林晚棠能看见他眼底映出的、自己苍白而平静的脸。她感到下巴上的疼痛在加剧，心脏却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，缓慢而窒息地收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想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她在想那个新婚之夜，墙内他与陈婉茹交织的身影，墙外她被五个男人轮番侵犯时，T内涌出的、混合着痛苦与背叛的灭顶快感。她在想这两年来，每一个被噩梦惊醒的深夜，腿间仿佛还残留着被撑开、被灌满的触感，耳畔还回响着他温柔呼唤“婉茹”的声音。她在想佛堂里袅袅的青烟，是否能真的洗净她灵魂深处的wUhuI与罪孽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沈砚之，还是不是她记忆里那个，会偷偷来看她、会笨拙地给她擦眼泪、会红着眼眶说“等我”的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权力改变了他。或者说，权力释放了他骨子里本就存在的、冷酷而掌控yu极强的另一面。他不再是那个需要隐忍少爷。他是沈家新的主人，手握生杀予夺的大权。他看她的时候，眼神里除了Ai，还有越来越多的、让她感到陌生的占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怕这份扭曲的Ai，最终会将他们两个人都吞噬殆尽。自己这副早已残破不堪的身T和灵魂，又如何配的上他如今煊赫的身份和未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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