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之挥了挥手,沈福和剩下的婆子也躬身退了出去,并轻轻带上了厚重的房门。
房间里,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烛火依旧在青铜烛台上摇曳,将两人的影子投S在暗红sE的墙壁上,拉得忽长忽短,如同鬼魅。空气中弥漫的檀香味、消毒水味、以及浓烈到令人作呕的TYe腥膻味,混合在一起,形成一种独特的、象征着堕落与毁灭的气息。
沈砚之走到林晚棠面前,蹲下身。他的视线与她空洞的眼神平齐。他伸出手,这一次,动作不再是冰冷粗暴的捏握,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、近乎笨拙的轻柔,用指腹拭去她脸上未g的泪痕。他的指尖触碰到她冰冷的皮肤,感受到她细微的、无法控制的颤抖。
“疼吗?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得厉害,褪去了之前的冰冷命令,只剩下浓重的疲惫和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……歉疚?或许连他自己都分不清。
林晚棠的眼珠缓缓转动了一下,视线终于聚焦在他脸上。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光彩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、疲惫的荒芜。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只是用嘶哑破碎的声音,喃喃地重复着:“你赢了……沈砚之,你赢了……”
沈砚之的心脏再次被狠狠攥紧。他赢了?是的,他赢得了这场残酷测试的答案,赢得了她彻底的坦白和崩溃。可他也输掉了他们之间最后一点可能存在的、哪怕只是虚假的温情与T面。他们现在的关系,只剩下血淋淋的真相,和彼此都无法摆脱的、黑暗的羁绊。
他沉默着,没有否认,也没有承认。他继续用指腹,一点点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和汗渍,动作缓慢而专注,仿佛在擦拭一件极其珍贵、却又布满裂痕的瓷器。他的目光落在她手腕和脚踝的红痕上,眼神暗了暗。
然后,他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感到意外的举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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