绸缎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。
旗袍的前襟向两边滑开,露出里面月白色的里衣,薄薄一层绸料贴着身体的曲线,几乎遮不住什么。苏晚下意识地蜷起身体,双臂护在胸前,却被佛泽一把拽开。
他的目光落下。
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,打在她身上——纤细的腰肢因为紧张而微微弓起,腰线向下没入旗袍的腰封里;肩头圆润而单薄,锁骨下那片肌肤白得近乎透明,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。她的身体像一件被精心保存了很久的瓷器,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温润的微光,却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。
佛泽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他俯下身,嘴唇贴上她的肩头。苏晚猛地一颤,像被烫到一样弓起背,却被他按着腰压了回去。他的吻从肩膀开始,沿着锁骨一路向下,又重又急,像要在她身上留下烙印。苏晚的手攥紧了床单,指节泛白,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呜咽。
“不要……小泽……不要……”她反复说着这几个字,声音越来越小,越来越哑,最后变成混乱的气声。
他抬起她的腿,旗袍下摆被彻底推上去,堆在腰际。她的腿修长而白皙,却在微微打颤。佛泽的手掌沿着她小腿内侧往上滑,掌心的薄茧擦过细嫩的皮肤,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苏晚把脸埋进枕头里,哭不出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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