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泽的身体僵了一下。他的眼神暗了暗："梦到他什么了？"

        苏晚叹了口气，声音有些哽咽："梦到他不要妈妈了，还说妈妈是坏女人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佛泽的眼神暗了暗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晚沙哑道："妈妈不是个称职的妈妈，也不是个好的妻子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佛泽伸手搂住她，打断了她的话："不是的。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。"

        苏晚闻言感动不已，轻轻靠在他怀里，把脸埋进他胸口。佛泽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，又吻了吻她的发顶："我会一直陪着妈妈。"

        苏晚笑着点点头："好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又温存了一会儿。苏晚起身下床，披上外衣，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餐。佛泽靠在床头，看着她忙碌的背影——她挽着发，腰肢纤细，晨光里整个人都笼着一层温柔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神晦暗不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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